莱安德利发现从罗马尼亚回来的路上起,他的亲亲男朋友就不太理他,飞机上、车上他偷偷摸摸伸手过去想跟他牵一下对方都没有用力握紧。
板鸭少年思考了一下自己的魅力,首先排除对方移情别恋的可能性,克罗斯这个一脸痘、气质土土的宽脸男到哪里还能找到像他这样又高又帅身材好、心甘情愿保养他,每天车接车送还给他大house住的男朋友?
原本担心的大本德这个渣男,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跟克罗斯也杠上了,整个健身房又不是没有多的跑步机,他俩非要抢一个。
莱安德利写完作业在书房里思考了半天也没想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了。
“喝奶。”尽管自己默默生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闷气,但德国少年根本忍不住,到点了习惯性捧着一杯牛奶给人送进来。
“你是不是生气了?”莱安德利从不内耗,抓着人的手开始在手心里挠挠痒。
“你这就跟考试的时候问老师这道题怎么做一样离谱。”克罗斯拿他男朋友一点办法都没有,心里是爽的,但嘴上还是要叭叭两句。
“我做什么让你不开心了,告诉我。”板鸭少年仰着头看自己男朋友,发动阳光撒娇技能试图解决他俩的情感危机。
克罗斯:......你叫我怎么说,说因为我力气没有巴内塔大,导致让他把你从我怀里抢走吗?
“巴内塔当我面亲你。”
莱安德利差一点没笑出声,人还坐在椅子上,手里却用力把克罗斯拉到自己面前,然后拽下对方的脑袋。
“他是怎么亲我的?”莱安德利轻轻碰了一下克罗斯的嘴唇又转移阵地到他的耳边,牙齿带上一点力道刮着克罗斯的耳垂,见到已经泛起了点点红色,又伸出舌头把耳垂包裹住,鼻腔里的热息一缕一缕的传进他的耳蜗里。
咬住耳垂,莱安德利玩心大起用力往外拉,“你怎么不帮我消毒?”
克罗斯单手按着莱安德利的肩膀把他推到椅背上不能动弹,另一只手掰过他的下颚,也让自己的耳垂不再接受酷刑。
咬住莱安德利嘴边的部位,克罗斯猛地唆了一口,然后就着这股吸力用舌头一遍一遍的扫过去。等他松开的时候,莱安好看的脸上尽是牙印、红痕和水渍。
“你是狗吗,还咬人!”莱安德利痛的要命,用手一揉整张脸更红了,克罗斯留下的水渍因为他的乱涂乱弄被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