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安德利依旧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队友们收好行李满世界度假享受,他今年的冬歇期已经不止于晚几天再休息了，为了按时毕业，他要为数学贡献一整个假期,顺便连带着克罗斯的。
小宽一听说莱安德利今年冬天不回去,火速给他家里人打电话要陪男朋友。
我们五个克罗斯已经一起过了20个圣诞,20个元旦,接下来的路就要你们四个克罗斯自己走了，小宽冷酷脸！
一想到再过半年他就得告别温暖的勒沃库森,被发配到拜仁这种苦寒之地,克罗斯就有点难过,其实赫内斯什么的也不是不能忍，他最不能忍受的是身边没有莱安德利。所以就算双旦不跟家里一起过他也觉得没什么，二人世界挺好的。
“我们可以在过节的时候去你家待几天。”莱安德利算了一下自己的进度，再逼逼自己挤时间去克罗斯家过节也不是不行，就是觉得在人家里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窝在房间里看书不合适。
“我陪着你安心在这里待着,我们哪也不去。”克罗斯已经把冬歇期都给安排好了,莱安德利压迫自己多出来的时间他们得一起做文身，得一起看房子,忙得很嘞。
两个人已经想好做什么图案了,在得知两个小年轻准备追随时尚在身上搞个文身的时候,不声不响的莫伦特斯给了一个文身师的联系方式。板鸭大中锋撩起自己裤腿指着脚踝上面的花刺文身，“我这个文的挺好,推给你们吧，他可以□□。”
克罗斯想的是在腹外斜肌上文一只燕子,燕子嘴里叼着一枚圆环，然后莱安德利可以在手指上文戒指，这样也算暗戳戳的情侣款。等到若干年后两人都退役了,克罗斯就可以把圆环改成莱安德利手上戒指的样式。
想法非常好，但莱安德利不准备采纳。
克罗斯文燕子叼圆环的思路挺好的，但莱安德利想文的其实很简单，他准备在跟克罗斯文相同的位置文四个数字。
9973，这也正是莱安德利给克罗斯的备注。
“所以这串数字到底是什么意思？”之前克罗斯看到莱安德利备注的时候也问过这个问题，但被板鸭人用一句随手打的给糊弄掉了，如今莱安德利都准备把它文到身上了，再相信其中没有特殊意义克罗斯就真的成小傻瓜了。
“你还记得质数的定义么？”
克罗斯摇头等着男朋友的下文。
“质数是除了1和它本